“雾霾”并非现代产物,追溯远古时期的“霾”

March 04, 20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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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两会的召开,热词“雾霾”无疑是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之一。其实,就“霾”字来说,早在殷商时期古人用来占卜的甲骨卜辞中就已出现了“霾”字;在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《诗经》中,也曾出现过“霾”字,其中《邶风·终风》有一句:“终风且霾,惠然肯来”;而“雾霾”一词,最晚在公元5世纪前后的史书上已出现,北魏崔鸿《十六国春秋》上已有“雾霾”的记载;北京最早疑似雾霾“昏雾”的记载则出现在北魏时期,《魏书·灵征志》记载,景明三年九月丙辰,“幽州暴风昏雾”……然而,古代的“霾”是否就是现在所说的雾霾?迄今气象学界和史学界仍存在争议。

“霾”在上古时就是坏天气

    甲骨卜辞:“贞:兹雨隹霾?贞:兹雨不隹霾?”

“雾霾”一词,最晚在公元5世纪前后的史书上已出现,北魏崔鸿《十六国春秋》的“前凉录”中已有“雾霾”记载,当时在今甘肃武威这个地方发生一起以女为妻的乱伦事件。当时出现怪异的天气:“是月沉阴昏,雾霾四塞。”

虽然雾霾一词古已有之,但为现代人所熟悉也就是近几年的事。即使在10年前陆续出版的《中国气象灾害大典》等相关书籍中,都无“雾霾”一词。其实,“雾”与“霾”虽然产生的气象条件差不多,但性质却完全不同:雾无害而霾有害。现代气象学对雾霾已有一个相对成熟的划分:含水量达90%称“雾”,低于80%称“霾”;介于之间的,才是“雾霾”。古人对“霾”的划分也要看相应的“指标”:水分少的称为“干霾”或“旱霾”、“风霾”;水分多的称为“湿霾”或“雨霾”。

“霾”的历史年龄并不年轻。“霾”作为灾害性记载,可追溯到汉朝,如《后汉书·郎顗传》:“时气错逆,霾雾蔽日。”《元史》还记载,1329年阴历三月,由于冬天无雪,春又乏雨,导致北京“雨土,霾”。

关于“霾”的解释,最早出自成书于战国前后、为我国辞书之祖的《尔雅·释天》,曰:“风而雨土为霾。”《说文解字》曰:“霾,风雨土也。从雨貍声。”可见霾的基本性质亘古未变,皆与雨土有关。从“霾”的字形构成来看,欲解“霾”,必先解“雨”。

《说文解字》中,凡以“雨”为部首的字,大部分是由从天而降且又可见的部件构成,如雷、雪、雹、露等,霾也同样。从甲骨文字形来看,“霾”就是风雨交加、飞沙走石的天气现象,如同天上掉下了似豕(猪)非豕似犬非犬的大怪兽一样可怕。

小篆的“霾”字则将甲骨文字形中的“大怪兽”演变成了“貍“。古人将甲骨文字形中的“大怪兽”演变成“貍”,可能是因为猫狸善窃鸡鸭且放臭气自卫,其行为阴险,所居之处阴暗,古人视其为不祥,恰与霾带给人们的心理焦灼相类;

《诗经·邶风》有“终风且霾”句。这是一首描写婚姻不幸的女子因不得丈夫宠爱而寂寞寡欢的诗,诗人以风卷扬尘、天色晦暗比兴丈夫移情别恋后自己的阴霾心情,忧从中来。联想到今天,雾霾天气的屡次来袭,确也使人们心中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霾。霾自古有之,一直困扰着人类。

不过,古时自然界的霾,可借风力以及节能减排等措施加以缓和直至摒除,而如今为了发展经济,却对能源的持续开发和利用,最终给大气环境造成的”雾霾“即PM2.5,恐怕不止危害到我们这代人。改变它,恐怕需要几代人的努力,痛下决心治理,方可迎来玉宇澄清万里埃的晴空碧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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